摘要:[28] 马性和牛性不同,故马只能乘,牛只能服,任何事物都是如此,这也是属于性理范畴。 ...
[106]《天道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卷中。
但他对孟子的君子所性,仁义礼智根于心,其生色也,睟然见于面,盎于背这个思想是肯定的。[54] 道归于物,学归于用,这就是叶适思想的基本特点。
道虽广大,理备事足,而终归之于物,不使散流,此圣贤经世之业,非习为文词者所能知也。但是如果把人性仅仅归结为自然本性,那也是不对的。[56]《毛诗·大雅·文王之什》,《习学纪言》卷六。不微不危,则中和之道致于我,而天地万物之理遂于彼矣。他认为,人所受者为降衷之衷而非天命,衷可以做中和之气解,天命则是理学家贯用的本体论说法,即指天道,而天道被说成是冲漠无朕的形而上的宇宙本体。
[67]《礼记·大学》,《习学纪言》卷八。人有自然之质,但只有经过社会的外部灌输,才能新其德而成其性。他所谓私,就是以个体利益为基础的功利之心,如服田者,私有秋之获而后治田必力。
这里重要的是,他把性说成是心之生机,这是对王阳明心性论的一个很大的修正。就此百姓日用处提撕一番,如好货,如好色,如勤学,如进取,如多积金宝,如多买田宅为子孙谋,博求风水为儿孙福荫,凡世间一切治生产业等事,皆其所共好而共习,共知而共言者,是真迩言也。[60]《答邓石阳》,《焚书》卷一。天地一气流通,本是王阳明的重要论题,但王阳明却并不以气为良知,良知仍然被说成是条理,是气之主宰,他虽然主张彻上彻下,只是一贯,但他所谓良知,仍然是形而上者。
知识则不能自信其心,未免假于多学亿中之助,而已入于后天矣。[42]《童心说》,《焚书》卷三。
[19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[50]《读史·贾谊》,《焚书》卷五。李贽说:穿衣吃饭,即是人伦物理,除却穿衣吃饭,无伦物矣。只有既不失本,也不遗末,本末一贯、内外合一,才是人性的完全实现。
因此,要在伦物上识真空,不当于伦物上辨伦物。比如人见草木,便知是春天,盖天之春见于草木之间,而人之性见于视听之际。但谓至善为心之本体,却与明德无别,恐非本旨。但另方面又说:使大海可以空却一点泡,则真心亦可以空却一点相矣,何自迷乎?[56] 他虽然接受了心本体说,以妙明真心为本体存在,但本体不离作用,正如大海不离浮沤一样。
[37]《孔融有自然之性》,《续焚书》卷三。他的私心说和功利主义是联系在一起的,而功利和道义是统一的。
李贽却认为,人的开始,只有夫妇,而夫妇来源于阴阳。正如盐味在水,唯食者自知,不食则终身不得知也[58]。
[25] 其他各伦,都应处以友道,因为人伦无非是相交之道,而相交应该是平等的,并无上下尊卑之分。[31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四。[26]《何心隐集·寡欲》。……良知无知,然后能知是非。[2]《与杨和张子问答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十五。[7]《性命合一说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八。
[8]《致知议辨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六。且夫天下曷尝有不计功谋利之人哉?若不是真实知其有利益于我,可以成吾之大功,则乌用正义明道为耶?[50] 人人有功利之心,而大功就是道义。
他公开提出,人各有心,不能皆合,应该各随其资性,一任进道[60],而不应该使人人变成一个面孔,遵从一种是非。只有知本,才能立本,实现主体原则。
事之既至则显诸仁而昭然若常自知矣,事之未来而茫然浑然知若全无矣,非知之果无也,心境暂寂而觉照无自而起也。泰州学派传至颜山农、何心隐等人,情况进一步发生了变化,遂非复名教之所能羁络矣[20]。
在王畿看来,良知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体存在,作为人的自我意识,它是主体所固有的潜在意识,不必依靠外在的经验知识。那么,这个真空究竟是什么? 其实,他自己作了回答,这就是空不用空,终不能空。所谓止于至善,就是安身、保身。这同禅宗的平常心是道、担柴运米,无非妙道的泛性论很相似。
因为以闻见道理为心者,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,非童心自出之言也。性是心之生机,命是心之天则。
……绝假纯真,最初一念之本心也。人而非真,全不复有初矣。
夫人,则天地心也,而仁,则人心也。这太虚空之性,也就是妙明真心、清净本原。
[15] 这个明德之体是身而不是心。二 如果说,王畿主要是从自然方面发展了王阳明的心性说,那么,王艮则主要是从感性方面发展了这个学说。王艮心性说的最大特点,是身心合一而以身为本、以身为体。道一而已,中也,良知也,性也,一也。
[25]《何心隐集·论发》。人之所欲是性,却有个自然之则在。
须知方之不正是由于矩之不正,而不是由于方,因此,要在正矩上下功夫,而不是去正方,矩正则方正,方正则成格。[42] 这最初一念之本心,正是取其真而无假的意思,既不是道德本心,也不是一张白纸,毋宁说是人的生理本能,但是他又接受佛教思想,说成是妙明真真心(关于这一点,下面还要谈到)。
私不仅被说成是人的本性,而且是推动社会前进的动力。但李贽并不是提倡损人而利己,他的私心说试图把利己和利他、功利和道义统一起来,而以建立大有为的功业为目的。